狌畜倒地后,剧毒海獭更加的凶猛的扑向狌畜,疯狂的撕咬狌畜的皮肉,连眼球都没有放过,几只海老鼠撕咬着将狌畜的眼球都给咬了出来,如一个足球般大赤红的眼球刚落在地上就被无数的炸毛老鼠给弄出大片恶心的浆液,简直惨不忍睹。
剧毒迅速的侵蚀着狌畜的内脏,只见倒地的狌畜全身流出浓浓的血,地面上大片已经变成了色的河流,与血红色的血液混在一起,随着狌畜的剧烈挣扎,竟然一大团白色的泡沫从它口中流出,全身抽搐不止。
“卧槽,这些老鼠好猛,狌畜都吐白沫了。”大头惊讶的说道。
而另一只狌畜此时四肢也颤颤巍巍,四肢僵硬,满身的色,伤口更是不计其数,倒下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此时我们也毫无障碍的走到了石祭坛下,这个祭坛与火山口的祭坛有些类似,似乎都是用石寒铁制成的,我的脑中还依稀的记得在火山口高温的浆中依然没有融化的寒铁巨锁,不过踏上这祭坛的阶梯显然比火山口的祭坛寒冷的多,一走进祭坛的范围感觉就像走进了冰雪世界中一样,脚下刺骨的寒冷穿透皮靴传递到人的身上。
在石祭坛的最不准我们会不会有伤亡。
爷爷没有发表看法,只是随着谢队长的意见在走,只是他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不好去打扰到他。
溶洞内的两头庞大的狌畜最终都到底不起,在地上吐着白色的泡沫,眼看就不活了,但是剧毒海獭群体也损失惨重,遍地的海老鼠尸体,碎石、血浆、内脏遍地都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