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姥姥说的去做,先是用手恭恭敬敬地托着托盘,在正门前走十步,然后闭上眼,向右走十步,再向前十步,然后又向左十步,睁开眼。
天啊
奇怪的事发生了,这里竟然不是我家的院子了,像是一个荒郊野岭处,周围都是一些模模糊糊的东西,我面前有两个奇怪装束的人,一个红脸,宽肩膀,长着大胡子,一个细瘦,白面净须,他们两人正在专心致志地下棋,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只是按照姥姥的吩咐去做,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动。
过了很久很久,这两个人像是下棋下得累了,然后就互相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通我听不明白的话,就收了棋摊,这时,我顺势净酒菜奉上,那两个人好像还是没有察觉我的存在,就用手抓着大吃大喝起来。
等他们差不多酒足饭饱,我扑嗵跪下来,哭得一踏糊涂。
这时,那两地府位官爷似打扮的人才向我扭过头来。
那位大胡子的发话了,声音粗鲁地吓人:“你是谁为什么在此大哭啊”
我一边还是大哭着,一边说我是大莽山龙家沟的龙可儿,我爹叫龙义云。
那大胡子的听了之后,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似的书来,翻了几页,然后就对着我说:“你阳寿已尽,今天凌晨就是你该到地府一殿报道的时辰,现在你已经迟到了,快点去吧不要再迟到”败独壹下嘿言哥
我还是一个劲儿地哭,这位大胡子的地府官爷见我不听他的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却也无奈。也许是那位白瘦官爷示意,他俩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他们刚刚吃的酒菜正是我所送来的。
只
第16章 判官续命(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