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瞪着明云帆,似乎不相信这一番话是从明云帆嘴里说出来的,赵志德结巴道:“,明先生,你,你说什么,你是认真的么,”
明云帆笑道:“当然,我从不开玩笑,”
一个持股人站了起来,咬了咬牙,说:“明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是你的意思,还是明老先生的意思,”
明云帆说:“既是我的意思,也是我父亲的意思,”
“我不相信,”那人说:“我从一开始就跟着你父亲在做帝国集团,到了现在,却要把我们赶走,为什么,这是要抹杀我们为帝国集团做出的贡献么,”
“不敢不敢,只是任何事情都有等价交换,”明云帆淡然一笑,说:“钱叔叔,你是这里年纪最大的持股人,我想问问你,微凡金融行之前连着五年亏欠了上十亿的资产,有调查显示是你挪用的,但却不知道挪用到哪里了,到现在也没查过,都被我压下去了,光这一件事,足以抵消你为我帝国集团做出的贡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