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雨了,我们去彪彪房里聊天。”
林星又是一愣,却已然被花鹃拉着手钻进了彪彪的房间'。
“彪彪就是你家里以前养的那只大汪汪”
“嗯嗯,彪彪是纯种的比特犬,是个男孩儿,我六岁的时候它就比我大了。”花鹃靠在他身上悠然神往的喃喃道:“那时候家里的兄弟姐妹都不理我,只有彪彪和我最要好,只要那人一打我,我就跑进来和彪彪一起睡,睡得可香了。”
“原来我不知不觉中在你心里已经代替了彪彪的位置,真的很荣幸啊”林星哭丧着脸道。
花鹃在暗中可看不见他的脸色,却摇摇头说:“我才不要你做彪彪,有一次花老头发火要打我,彪彪为了保护我,被他一针扎死了,我不要大叔死,我要你永远陪着我。”
林星听得心中酸楚,刚想安慰她两句,却听木屋顶上传来了轻微的沙沙'声,正如花鹃所说,居然真的下雨了。
此情此景,令林星恍惚间觉得两人又回到了在凤凰山中的那个晚上,竟忍不住有些昏昏欲睡。可一想起被绑走的两个徒弟,以及等候在外面车上的海棠,他连忙振作起精神,想要直奔主题。
没想到偏过头时,才发现这个行为另类的丫头,竟然已经靠在自己肩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