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取的器官都卖到哪里去了”熊武问。
林师兄说道:“我不知道,王老师会带走。但是我有一次不小心听到他说是给一个大师做什么。”
大师
听到这里,我和屈言修都睁大了眼睛,这位大师可不止一次出现在我们的耳朵里。
屈言修对我低声说道:“犁头巫家的手段之一。”
“回去再说。”我低声说道。
屈言修点点头。
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秘密了,我最后问了一下林师兄父亲在哪里做透析等待着换肾后,就跟熊武打了个招呼和屈言修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我对熊武说道:“熊队,明天我再和言哥去队里做口供。”
熊武道:“在这里签个名就行,明天你忙你的事情,不过要快点回来。”
我和屈言修干净回身,分别在两张空白的口供上签下名字。
回去的路上,我沉默不语,默默地开车跟在了屈言修的身后。
我在不断的沉思林师兄犯下的错误,我刚才想如果自己是父亲的角色上,但如果我做在儿子的角度上呢
或许
或许我也会这么做的吧
人生有很多的无奈,最终只是不过是看你做出怎样的选择而已。
等到了屈言修家的楼下时,我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没有看到林师兄被手铐铐住带走,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进了屈言修家的门后,我问道:“你身体回复好了看你气色不太好,多吃点补血的吧。”
屈言修指着沙发说:“坐这里说吧,我有一些事情要
053节、你问我答和我问你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