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熄灭了。
紧接着,我看到屈言修的脚下浮现出一尊纸棺,上面已经脏兮兮的,纸棺上还有一缕色的东西缠绕在上面,我可以肯定那是头发
屈言修弯腰捡起缠着头发的纸棺,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我发现屈言修脸色不太好,凑过去问道:“言哥你没事吧”
屈言修摇摇头,说道:“就在这附近,可怎么都找不到真的是怪事了。”
“会不会河流改道之类的”我问道,但转而就否决了,“不对,我也在这里这么多年,没见过有溪流河水从这里经过啊。”
屈言修狠狠的一跺脚,说道:“难道是地下河”
“那除非那尸体不是陈田芳的”我只是这样按照推理的方式说,但马上自己都愣住了:“言哥,有没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