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衣袖让我滚蛋了。
等我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回头去看老妈所在办公室的窗口,看到老妈正在对我挥手。
我总觉得事情跟我想的不一样,如果只是母亲单纯的说晚上告诉我,我还不会这么迷糊,可古板的父亲也要参与进来,我到底出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没有五岁之前的童年
我给屈言修打了一个电话,他说邵伟正带着他办点事情,让我自己先回家或者回宾馆。
思前想后,我也没了主意,但不知道怎么的,开车开着开着就开到了公输老太太所在的那个胡同口前面。
等到了地方,才冷不丁想起来这是哪里,心里一寒,身上就是一个哆嗦。
娘地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赶紧可越是发现问题,就发现问题的严重性。
车抛锚了。
我气急败坏的跳下车,可我一个学医的拆人身上的零件儿顺手,可车的不行啊
恼怒的看向周围,却发现这周围竟然如此的荒凉,从不知这座养我了十几年的县城里竟然还有这么一处偏荒的角落,只有两趟房子,而这里面的人家竟然少的可怜,周围连只狗都没有。
我拿出电话来,想要给邵伟打个电话,他们家不是修车的么,这种情况找他是最正确的。
可就在我看到电话里显示正在搜索的标识后,我才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屈言修的话不靠谱了
我没接触过妖,不知道妖在靠近人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但是一种直觉,我被这只妖给算计了。
只是我不明白屈言修不是说过我白天
064节、被算计了 纸符秘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