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初收回手指头,捏着下巴想了想说:“也好,这个仇也该有个了结了。”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感情还真有仇啊
屈言修很难得的对我丢来了一个感激的目光。我也犯贱似的回眸一笑,闪瞎你狗日的合金眼。
屈言修对我做了个倒拇指的手势,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我引着离初来到那个装着断肢的俄罗斯套娃前面。
离初却回头问落在后面两步远的屈言修道:“屈家小子,过来过来,姐姐几百年没吃人了,怕什么”
屈言修极其不情愿的挪到离初的身边。
离初这才满意的回头去看那俄罗斯套娃,说道:“你们家有对一百多年前的那次对抗巫的记载吗”
屈言修点头说道:“确实有一些记载,不知道前辈指的是那一方面”
“少给姐姐在这里装糊涂,小小年纪的不学好呢捡你知道的说”离初白了屈言修一眼,口吻有些恶劣。
我缩着脖子躲在一旁,却竖着耳朵去听,这可是我从未听过的事情。
巫太神秘,屈言修偶尔曾提起过,说巫现在大行其道的只有几个地方,比如蛊其实就是巫的一种方式。只是脱胎于巫,成为一个独立系统,但追根揭底的还是巫的范畴。
北方的出马仙其实也算是巫的范畴,脱胎于古老的萨满法门。
在一个就是国外的降头,是巫的另一条邪路,是蛊的一种,但更邪恶,修炼者会更可怕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毕竟只是脱胎于巫而已。
真正可怕的是自称巫家的人。
我在
097节、巫的概念 纸符秘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