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纹的病号服 抬起脸來冲他笑了笑 并不害怕似的回答道:“要是我现在这副落魄样子都能让你产生性趣 那我不该痛哭 反倒是该偷笑了 因为这证明我的魅力实在太强大了 ”
彻底被她的话语给打败 战行川满脸挫败地摇了摇头 等她输液完毕 他喊來护士拔了针头
等到护士离开 刁冉冉活动了一下手腕 冲他眨眨眼睛
“确定真的沒事 我真怕伤口会开裂 那样会很痛 ”
战行川还有些犹豫 不料 刁冉冉已经从病床上挪移着走了下來 他连忙上前扶住她
她很厌恶医院这种地方 满眼触目的白色 漫无边际的白色 以及不断往鼻子里钻的消毒水的呛人味道 这些都能令她联想起病痛和死亡 以及其他那些并不美好的回忆
在纽约住院的期间 对于刁冉冉來说 已经算是十分糟糕的经历 尽管那个胖胖的白人主治医生和蔼可亲 对她也有足够的耐心和尊重
“不是有女人说 她宁可坐在宝马里哭 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 那现在的我就是 宁可回家哭 也不住在这里笑反正是也笑不出來 ”
刁冉冉无奈地摊摊双手 朝战行川吐了吐舌头 一脸狡黠
这是一间充满了男性阳刚色彩的卧室 米色的墙纸 棕木色的家具 床头高悬着一张放大的巨幅相片 上面是一望无际的南非草原 正中央站着一头浑身蓄势待发的猎豹 双目炯炯 透着杀意
“永远伺机而动 依靠速度來捕猎 强大的攻击性可以令敌人闻风丧胆 ”
战行川微眯着眼睛 脸上是他一贯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喜欢这样看人 带
第十四章 祸根深种(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