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从纸页的泛黄程度上來看 也的确是好多年前的了 虽然一直保存得很妥当 但是纸张的颜色、墨水的颜色等等还是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犹豫了片刻 刁冉冉上网搜索了一下这个学平事务所 找到了联系方式
她试着把电话打过去 对方听说她要找马学平咨询 非常客气又委婉地表明 马先生现在几乎已经不接受当事人的委托了 如果有需要 请她考虑所里其他的律师
刁冉冉想了一下 告诉对方 请她帮忙转达一下 自己是秋境的女儿 想要见一下他 然后她报上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那边说可以 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十几分钟以后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來
“你好 我是马学平 请问你是秋女士的女儿刁冉冉小姐吗 ”
手机里传來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半小时后 刁冉冉坐在一家露天咖啡厅的卡座里 她的对面则是律师马学平
他看起來大概五十岁左右 穿着一身得体的手工西装 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自信 一眼就能看出來 这是个精明能干的律师 否则也不会在中海拥有一家自己的法律事务所
“马律师 我想请问一下 关于我母亲的委托 假如我一直不主动找您 那么您会在最晚什么时候來找我呢 ”
刁冉冉很好奇这一点 因为在此之前 她似乎不知道任何关于这笔钱的事情 而且不仅如此 似乎就连宝姨都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 她是个很喜欢唠叨的女人 若是知道 肯定早就在平时和自己的聊天中流露出來了
“刁小姐 按照秋女士的授权 我会在您25岁生日
第七十八章 遗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