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太乐观,我也怀着孕,行动不便。要不,等他们两人婚礼那天,我们就人不到礼到吧”
她小声提议着,内心里着实不想去参加乔言讷和温逸彤的婚礼。
关于她和乔言讷的传闻,从前并不少,很多熟悉的圈中朋友也都隐约知道乔言讷对她的痴迷,如今物是人非,一个旁嫁,一个另娶,她的露面,对于婚礼上的一对新人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明明知道刁冉冉的提议是对的,可是,一听她说不想去,战行川的心情还是有些积郁他在怀疑,她是不是在吃醋,不想看到前男友娶别的女人为妻。
不是说,女人都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她可以拒绝一个男人,但是当她知道这个男人转而去追逐其他女人的时候,她又会失落,又会难过。
她现在失落吗难过吗他好奇,却无解。
“再说吧。温逸彤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我怕她趁机和我闹,要是你不舒服,我自己过去点个卯。”
战行川不置可否,随口敷衍了一句。
刁冉冉“哦”一声,不再开口了。
她那么敏感,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情绪变化,知道自己多说多错,还不如暂时保持缄默。
然而,她的沉默反倒令战行川更加不悦,可他又不想挑破,和她明说,于是只好自己生闷气。刁冉冉虽然看出来,但是心里也有一股小小的傲气,她觉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事无不可对人言,实在不想伏低做小,那样更显得她心里发虚。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了。
“你去洗澡吧,今晚我们就住这里了。我去外面阳台抽根烟。不用等我了,你先睡。”
第六十二章 奇怪的遗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