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阮梵声称自己怀孕的那一刻起,冉天泽应该就知道了,她的出轨和背叛。
刁冉冉站在原地,心如刀绞。
这一场恩怨情仇,其实根本没有赢家,她,还有其余的每一个人,都是命运的输家。
听见隔壁传来门响的声音,刁冉冉急忙回神,擦擦脸上的眼泪,默默地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她踮起脚尖,东张西望,找了个不明显的角落,把那张纸塞进信封,藏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听见战行川下楼了,又等了几秒钟,这才开门,也下了楼。
“你去哪了醒了就没看见你。”
战行川看着正在打扫着地上碎片和汤渍的张姐,又看了看刚下楼的刁冉冉,有些疑惑。
“我不小心把碗摔碎了,上楼把裙子洗了一下。”
她故作轻松地说道,只是眼眶和鼻尖还有一些微红。
战行川狐疑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又落在她湿了一片的裙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