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说他瘦了,很明显。
乔思捷苦笑一声:“本以为言讷回来,我能轻松一些,哪知道”
哪知道,他的弟弟这一次回来,是为了争家产。
“他的生意需要一大笔钱去周转,其实我已经猜到了,早不回晚不回,这个时候回来,也别怪别人把他想得龌龊。”
冉习习冷冷开口,所谓近墨者,乔言讷和他的心上人在一起久了,难免也学得心狠手辣,舍得对自己的家人开刀,这并不奇怪。
放下手里的勺子,乔思捷抹抹嘴,发自内心地说道:“我真的不在乎把公司都给他,真的。我一个人怎么都能过,何况我在美国的生意做得还不错,那是我自己投资的,和乔家没关系,我随时可以卷铺盖走人,不碍任何人的眼。”
但他不愿意去面对一大家子人,咄咄逼人地等着分家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