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费牧云这种手上拿着钱,四处找项目的投资人,连起码的专业知识都没有,根本不配在时尚界混,充其量属于投机商罢了。
“你可以嘲笑我,但不能小看费牧云。他的确是靠投机倒把起家的,低价收购,高价卖出,一转手就是几倍的利润。我也没有觉得他会一直抓着“彩姿”不放,相反,只要这个品牌一赚到钱,他绝对会迅速脱手。正因为如此,他才一定会好好运作,确保它能赚钱。”
冉习习严肃起来,见波尼克尔斯在听自己说话,又继续说下去:“而且,彩姿是国货老牌,上世纪二十年代就曾走出国门,拿过世界大奖,它的那款最知名的护肤霜的配方算是国家机密,很多人的奶奶都用过,即便是现在,很多上了年纪的人还是会用它。我承认在护肤领域,国际大品牌有很多的优势,但假如你把它看做一文不值,那你绝对有失公允。”
当初,“硫觅”和“彩姿”的新品发布会上发生意外,冉习习恶补了很多相关知识,她之前也瞧不起这个牌子,觉得是老年人才会买的平价擦脸油。但经过一番了解,她不得不承认,假如“硫觅”继续存在品牌定位不准,产品优势不明显以及销售渠道阻塞等问题,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对方完全赶超。
“看起来,你对他们的了解不少,应该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见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波尼克尔斯眯起眼睛,一脸审视地看向冉习习。
她嘴上说自己不擅长这个领域,也不关心“硫觅”的前途,但其实,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还是偷偷地做了不少的功课。
冉习习一顿,嘴硬道:“职业习惯而已,查资料的时候顺便多看了
第四十七章 教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