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能有座位吗”
战睿琳低头系着安全带,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我早就预定了,你今天不是第一天实习嘛,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的也要表示一下。”
乔念大喇喇地说道,一脚踩下油门。
“我不就是晚出生了一年嘛,怎么你也成天把哥哥俩字挂在嘴上,反正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哥哥过,你别自我感觉太良好,乔念”
最后两个字,战睿琳可是加重了语气,大声说出来的。
“哈哈,谁要当你哥,你不把我当哥我才更高兴呢。”
乔念摸着下巴,一点儿也不生气。
他只是看起来顽劣,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傻子。
父亲多年来不娶妻不恋爱,甚至从不提起他的生母,家里连一张过去的照片都没有,乔念就算小时候不懂,长到现在二十多了,也不可能从来不起疑心。
更不要说,有好几次乔思捷在外面喝多了,乔念扶他回卧室,都能听见父亲的嘴里念叨着一个人名。
是冉阿姨的名字,他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