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毁容或者视力下降,那她恐怕会内疚终生。
“可恶的人不是你,你不需要太自责。”
似乎看出了战睿琳的想法,颜霁珩用手轻轻地揽了一下她的肩膀,低声宽慰。
第二天一早,颜霁珩照常起床,像往常一样,先锻炼一个小时,然后去做早饭。
战睿琳也早早起来,她给战睿珏打电话,让他派人尽快给自己送一部手机,顺便把手机卡补了。
对于她丢三落四的行为,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战睿珏一开始以为,战睿琳只是单纯地把手机弄丢了,没想到,又问了几句,他才知道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琳琳,这件事先别和爸妈说,我就说你在霁珩那里住两天,你别说漏了。”
最近天气炎热,战行川的身体不是很舒服,冉习习陪他去了避暑山庄,希望调养一下。所以,战睿珏转念一想,马上叮嘱道。
战睿琳巴不得他给自己作掩护,她连声说好。
放下电话,她犹豫一下,还是咬着嘴唇,走向厨房。
昨晚颜霁珩没有和她在一张床上睡,美其名曰是害怕一不小心压到她的脚。但战睿琳知道,他其实是生气了,在晾着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