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防线被破。于是,城东爆发了近万人的游行示威。
从东城门至城中的王宫,可供四辆马车并行的城道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除了这些有志向的青年修士,连久居深巷的寻常百姓们也加入到游行的队伍,以至于人数膨胀至五万余人。
而这些人游行示威的目的,是希望朝中权臣辅佐静王登上王位。苏毗国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男性掌握政权的先例。此次男权主义者呼声之高,为翎王增添了不少压力。
他们或许会想,国难当头,当然是最有能力的人当选国王,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怎能肩负重任
“喂,阿吉桑,你说翎王能应付得过来吗”燕旻忽然问道,站在城中最高的一座酒楼上眺望着连绵近十里的人潮。朝堂大事她们无法插手,只好袖手旁观,拉着赵吉来酒楼喝酒解闷。
“说实话吗”赵吉愕然,回过神来问道。方才他在想着如何能帮到赵凌子,但又想到万事有黎叔在幕后出谋划策,也就没再过虑。
去年五月赵凌子自作主张地代替苏荷嫁给翎王,黎叔原先并不知道此事,后来发现正好可以借翎王的亲王身份,为圣域复兴带来一线生机,便一直在暗中协助她。
“废话”燕旻白了赵吉一眼,抿着酒杯的杯沿,轻喝道。
“难啊”赵吉支着脑袋,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