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都能做到的程度,武柴就在他的手上起死回生了。
这件事情经过报纸的报道,甚至惊动了一位副总理,亲自跑道武汉像个学生一样,向格里斯请教如何管理一间工厂。
一时之间,中国人即欢欣鼓舞,又感到无比沮丧。
受到鼓舞的,是因为格里斯的工作证明了国企并非不能通过改革实现重生。
而沮丧,则是因为在中国没有国营企业的厂长能够像格里希一样“沙发果断”。
他的铁面无私,似乎在国企系统里根本无法实现。
关于国企改革的话题,再次在中国大地上火热的讨论了起来当然,整个八十年代,实际上国企改革的话题可以说从来没有冷却过。
正是在这一片舆论纷扰之中,胡文海的鹰直升机抵达了帝都。
和历史上相比,这时的帝都上层却更显暗流涌动。
格里希的事例似乎在这里没有引起历史上那么大的回应。
但很少有人知道,相比于历史上计件工资、质量管理、满负荷工作这样“平凡”的进步都能引起社会惊诧、中央侧目的局面,一颗堪比通古斯大爆炸的报告,早就在上层引起了狂风骤雨般的讨论。
这份报告,就是中央调查组对绣城现行工业体系改革的调查报告。
胡文海并不清楚,吕秘书离开之后,一支中央暗访调查组就进驻了绣城。对这个一直只闻其声、雾里看花,被刻意遗忘的权宜之地进行了细致的调查。
读作劳务派遣,写作“社会保障”的劳务用工制度,无疑为工人提供了一个稳定的生活保障,但同样剥夺了工人工厂主人翁的“权
第二百六十七、八章 二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