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老师,他们吃的不是酒,是读书人的清高。
中间那位虬髯虮张的汉子,是富土康二号线的督查御史。他力钧万敌,他拔天倚地,手上沾满了心包工头的鲜血。一坛烈酒,二斤牛肉,他气吞如虎,风卷残云,口中不住招呼小二:快快与洒家切肉添酒。吃的兴起,大呼痛快。酒酣热耳,岂不美哉。因为虬髯的汉子知道,这有可能是自己最后一顿。因为这一次的心包工头背景不一般,庄下有刀客,府邸藏保镖。虬髯的汉子吃过很多次的“最后的酒肉”,不知道这一次他能不能看到明天四点钟的朝阳。
大堂里喧闹起来喋喋不休地是位离子烫的大妈,大妈曾是国服第一琴女,云容月貌,艳如桃花。一把七弦琴绕梁三日,端的是女中豪杰。早年丧夫,堕入魔道,以最炫小苹果统领人民广场。大妈来酒馆从来不吃饭,上一盘瓜子,磕的粒粒有声,眼神如炬,睥睨各路鼠辈。任何投机倒把不学无术之徒,皆逃不过大妈的天帝之眼。大妈自统领人民广场后无事可做,遂被朝廷招安,居委会街道办事处是她的新起点。大妈来酒楼吃的不是瓜子,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寂寞。
角落里坐着几位便衣捕快,他们从容不迫,伪装成店里的熟客,没人注意到他们穿的官靴,也没人注意到他们腰下的绣春枪。他们吃最普通的酒菜,他们敬酒点到为止,他们谈笑风生,他们是六扇门里真正的捕食者。他们总是能沉住气,而后一击必中,干净利落,真正的高手从来不出第二招。他们吃得不是酒菜,是一剑封喉。
二楼雅座一桌老者满面红光,曾征战沙场抗击倭寇,学得是万人敌,使得是冲锋枪。如今解甲归田,人生不过如此尔。他们喝茶忆往
第四百七十三章 佳酿,助怪叟之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