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啊,还得我请你坐”
没辙,老人家也是倔脾气,今天我要是不作陪,非跟我急不可。我们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下酒的东西,一人捏包榨菜,就着五十六度的红星小二,扯起话来就是好几个钟头。
林叔告诉我,孟鬼子跟他算是半个直系亲戚,大姐家的儿子,他的亲外甥。说起这次的事,林叔气的直拍大腿,说责任都在他,思维有些想当然,男人耍个小钱不算事,找女人逢场作戏也没啥。
结果,如果不是一味的放任,孟鬼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林叔说自己死了,都没脸去见阴间的大姐。
“林叔,你也想开一些,孟大哥打牌一直很有手气的,这也是一种幸运,所谓吉人自有天相的嘛.”
“还吉人个屁右肾让人捅出个大窟窿,膀胱碎了十分之一,大肠都割断了,连脊骨神经也受损严重,将来最好的结果你知道是啥吗”
我摇了摇头,真的不敢想象,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没当场死亡已经是万幸。就算恢复了,跟正常人也绝对不一样。
“小晨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他将来活着,都不如死了来得痛快呢,别不信,我先说给你听听啊。”
林叔端起酒瓶,仰头一口就是一两多,可见他有多么郁闷这事。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林叔,这个时候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充当一名聆听者。
“他的右肾肯定是要摘除,正常人少了一个,连走上五楼都费劲然后是膀胱和大肠,也都废掉了,如果人能抢救过来,也是在小腹底下,开两个口接管子方便,你说这还是人吗”
“那。。那脊骨神经又怎么说”
“
第85章 :偷情者的罪与罚 (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