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给你磕头赔罪好不好”
老道又哼了一声,退入房内侧身让过浑身冒热气的朱道临:“这些日子去哪了”
“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等小侄忙完再向您老详细禀报。”朱道临将手上的方形木箱和肩上的长形木箱小心放到里侧墙边,擦擦汗再次走出大门。
“上哪去”满腹疑惑的老道追出来大声询问。
“岔口那边还有五个大箱呢。”
朱道临来来回回好几趟,才将所有木箱搬回道观,擦去满头汗珠端起茶几上的热茶两口喝干,完了嬉皮笑脸盘腿坐在老道对面:“其实,您老还是心疼我的,嘿嘿”
满肚子气消了大半的老道叹息一声:“我知道,这个破道观留不住你,可你要走也得打个招呼啊”
朱道临立即端正身姿诚挚道歉:“对不起师叔,让您老担心了,请您老原谅,下次小侄绝对不会不辞而别了。”
“你还要走”老道生气了,胡子被吹得老高:“老老实实告诉我,这十几天你到底去哪了”
朱道临满脸愧疚,深深垂下脑袋,闭上眼开始背诵准备好的说辞:“去长江口外的海上了,从流浪时认得的红毛鬼子买回些稀罕东西,看能不能拿到金陵城里卖掉,以便尽快获得足够的银子,好让您老不再辛辛苦苦四处找人化缘。不管您老相不相信我都要说,从认识您老的第二天起,我就把您老当成自己的亲人了,您老不但收留了我,还慷慨传授我诸多技艺,因此,我认为自己有责任为修复道观尽一份力,整个大明天下我没个亲人,也没有能够挡风避雨睡个安稳觉的家,我心里早已把这当成家了。”
老道听完双眼微微
第九章 立身之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