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进入方圆了,预计首次投资不会低于二十万两白银,计划在明年洪水季节之前竣工,然后还要在码头上方建造中转库房、铁器作坊、造船作坊、工匠住房和供孩子念书的私塾等等。”
应正卿沉默了,站起来缓缓踱步默默权衡,半刻钟后停在宽大华贵的紫檀木书案旁,再次浏览整齐摆列在书案上的精装绣像话本、台式座钟、水晶酒具等物,最后捧起能看到自己一根根花白胡子一道道大小皱纹的圆形梳妆镜,细细端详镜子中逐渐老去的脸庞,情不自禁发出声悠长的叹息。
“父亲”
从未见过父亲失态的应昌培担忧地呼唤。
应正卿轻轻放下直径一尺的明亮镜子,伸手捡起古籍边上的名刺,转过身回到太师椅上坐下:
“三儿,等会儿你带上这张名刺,再拿上你那朱贤弟赠送的两瓶美酒,还有桌面这块怀表,一起送去给你妹夫,他看过之后就会明白的,完了你对他说,为父请他从下属军中挑个性情稳重的车把式和八匹健马交你带走,你带上车把式和健马前往灵应观,尽数送给你那朱贤弟吧。”
应昌培如释重负:“孩儿明白了只是这定价与售卖之策,还请父亲示下。”
应正卿微微一笑:“你那朱贤弟都如此洒脱了,为父要是再指手画脚,岂不落入下乘放手去干吧,只需记住为父曾送你的八个字即可。好了,去吧,这套金瓶梅绣像话本确实令人叹为观止,为父竟然也被勾得心痒痒的,哈哈”
应昌培终于露出了笑容,捧着名刺后退半步,向端坐椅子上开始翻阅绣像话本金瓶梅的父亲深施一礼:
“谢谢父亲,父亲赠与的八个字孩儿
第二十八章 谋定而后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