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烧喉咙连心肺肠子都烧了”
五师叔的夸张感慨引来一阵大笑,玄青道长小心喝下半口,略微回味,禁不住大声称赞:
“好酒、好酒啊你这混账东西,为何不多带点儿回来山长水远的跑出去一趟容易吗”
众人再次哄然大笑,朱道临的某根神经瞬间被长辈们爽朗的笑声触动了。
笑声停下,朱道临坐直身子,郑重地向长辈们提议:“如果觉得这酒味道不错的话,我们完全可以自己酿制,这次出去我路过天枢边上一个叫龙泉的小镇,小镇几乎家家户户会酿酒,酿出的酒不见得比现在喝的这酒差多少。为此我特意看过他们发酵的酒曲,虽然没有搞清楚配方,但以我医卜一门丰富的药理知识,以及千百年总结下来的成千上万张药物配方,弄个酒曲应该不在话下。”
“再不行下次我去花点儿银子,买上几种不同的酒曲配方,弄清楚整个酿造工序,只需买回两套天枢制造的蒸馏机器,就能源源不断酿造出或是浓烈、或是清醇的好酒了。最烈的酒母还能用来清洗刀箭创伤,大大减少坏血病的发作,加速伤口的愈合,干好了,说不定能成为我医卜一门和紫阳观的长久经济来源。”
四位老道全都双眼放亮,相视片刻不约而同齐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