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徐妈妈的最后一曲枉凝眉,就在喧天的喝彩声中醉倒了,当时外面每艘画舫上的人都疯了,有的大声询问谁谁可曾记下曲谱有的高声提议,为这曲道尽天下美人情怀的枉凝眉吟诗作赋。”
“复社四公子之首的张溥公子激动得当场赋诗三首,唯独我们的船楼里面不一样,徐妈妈听完曲子掩面痛哭,边上的梅妈妈和姐妹们也哭得一塌糊涂,应公子和几位大人怎么安慰都止不住。”
“等等”
朱道临思维大乱,怎么都记不起自己弹过枉凝眉,晕晕呼呼的脑袋又疼了:“丫头,我真弹了枉凝眉”
“真弹了,不但引发一片轰动,也把奴家惹哭了,钱大人几个感慨不已,认为这曲枉凝眉必将传遍天下,流芳后再次缠上玳瑁指甲,非常郑重地弹奏枉凝眉......”
“唉公子恐怕都记不得了,当时的情景多么令人震撼,全场鸦雀无声,都在仔细倾听公子的琴声,结果第一遍还没听完,好多人都流泪了,唉”
朱道临只觉满腹羞愧,自怨自艾恨不得转身跳河,酒精上头、精虫上脑也就罢了,为了发泄堆积心中的怨气,弹唱忐忑也算情有可原,可是,恬不知耻地说自己谱写了枉凝眉就太不应该了,这丑可丢大发了
发出几声充满懊悔的长叹之后,恨不得马上死去的朱道临忽然又活了过来,温-存地搂住仍沉浸在枉凝眉哀伤意境中的如是丫头,低声问道:“丫头,你徐妈妈昨晚几时走的”
如是丫头满脸遗憾地回答道:“子时过后,忽然下了场冻雨,聚会不得不遗憾地结束,除了我们这艘画舫和隔壁梅妈妈的画舫留下,其他大大小小三十多艘画舫都解开绳子
第五十章 喝酒误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