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调最后变成难听噪音的张德义,被大哥张德忠按在船楼里不许再出来。
吐了一地的严义和浑然不知置身何处,躺在船头的甲板上呼呼大睡,几位忠恳的亲随一面给严义和擦脸擦衣袍,一面提水冲洗甲板上的呕吐物,一不小心却把晃晃悠悠走过来的应昌培浇了个透心凉。
应昌培吐完之后原本整个人就感觉好了许多,如今受凉水一激,在一群家眷的惊呼声中直接酒醒大半。
朱道临和忻城伯的两位公子看到这一幕幕,笑得肚子都疼了,笑完看到实在没办法继续玩下去了,朱道临提议上岸归家好好歇息,众人也都纷纷附和,这会儿一同欢庆的人倒下近半,船上船下到处是呕吐的秽物和难闻的味道,再玩下去确实没什么意思了。
朱道临与大家道别后,在几位师弟的护卫下带着一群妻妾绕行三里多路,登上前来迎接的马车返回紫竹园,回到家里妻妾们都累得不行了,纷纷前去沐浴更衣,然后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朱道临和坚持服侍自己睡下的未婚妻小影低语几句,在小影略带三分幽怨七分自责的目光中,满怀歉意地离开西跨院,前往学生们已经放假的东跨院。
进入东跨院之后,朱道临没有到后院寻找刚分开不久的徐拂和柳丫头等人,而是悄然进入左厢房内空无一人的暗教室,直接在讲台上席地而坐,抬起右手,轻轻搭在左腕的金刚圈上,闭目调息片刻,进入熟悉而悠远的神奇世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