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东家,义学的六十七位教习全都走了,怎么劝也留不住,宁愿不要工钱也要走,问他们为什么,谁也不说,后来还是齐老先生悄悄告诉小的,才知道是礼部侍郎钱大人、国子监博士匡子钺和南京六部的几位大人共同下达的命令。”
“唉,从今往后恐怕再也没有先生敢来我们义学教书了”行伍出身的汪佑良急得满头大汗。
朱道临强压住心中的愤怒,转向五十多岁的齐老先生:“齐老,你还听到些什么”
胡子稀疏的齐老先生还在呼呼喘气,听到朱道临的询问,用力咽了咽喉咙,有些吞吞吐吐地回答:“东东家,恐怕不止我们紫竹园义学的教书先生走了个干干净净,紫阳观书院招聘的那些先生恐怕也要走。”
“钱大人和匡大人他们不但是东林党中赫赫有名的魁首,还是手握科举大权的朝廷重臣,哪怕那些教书先生不愿走,也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去冒险啊”
“唉今早听到复社名士吴昌时被打断双腿的消息时,老朽就觉得恐怕要发生点儿什么事情,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事情这一招狠啊,无异于给东家来一记釜底抽薪,极其狠毒”
朱道临深吸了一口气,客气地对齐老先生笑道:“没关系,我不相信天下文人都是东林党人这批先生走了,我们再请一批回来就是了,就拿齐老您来说,不是也没走吗”
齐老先生这个时候终于缓过气来,连连摆手:“老朽和其他人不一样,老朽考了大半辈子科举,年近半百才侥幸中举,之后再也无法更进一步没想到激愤之下喝了些酒,写了首打油诗,发泄一下对科举中徇私舞弊的不满,就招来东林党上上下下的无情打击,
第一三六章 接踵而至的打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