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贤,你走近点儿,过来给朕好好说说,魏国公除了给朕上呈密奏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举动那个姓朱的茅山道士又是什么来路”崇祯冷静地问道。
吴景贤连忙回答:“奴才临行之前,魏国公到码头相送,情绪颇为低落,没有提及如何应对东林党的问题,倒是托奴才转告圣上,若是南京兵部再不发给长江沿岸水师各卫拖欠了一年多的军饷,恐怕大明水师最后这点儿力量也保不住了。”
“几十年来长江水师没添过一艘战船,如今上至九江卫,下到长江口的宝山千户所,所有水师官兵加起来不到8,000人,兵器不足,士气低落,不少士卒要靠去码头当苦力才能养活家人,四百石以上的战船和运兵船只剩下11艘,而且都是几十年前留下的旧船,其他各种小型兵船已经不到200条。”
“此次奴才委托魏国公调来运送18万斤紫铜的两艘沙船,还是向当地商人借的呢。”
“怎么会这样我堂堂大明长江水师,怎么落到如此境地若是西北或者四川的暴民冲到湖广顺水而下,江南半壁江山岂不危在旦夕”崇祯激动得拍案而起。
王承恩连忙上去解释:“圣上,自去年开始,魏国公和江南一些武将就上过不少这方面的折子,圣上日理万机,全副精力都放在北面的满清鞑子和西北叛乱上了,因此这些奏章大多转给了臣和兵部,但至今没见任何回音。”
“奴才斗胆猜测,长江水师在朝臣们眼里,早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眼下时局艰难,国库空虚,他们更顾不上远在江南帮不上忙的水师了。”
王承恩的话虽然说得委婉,还是让崇祯皇帝听出许多东西,可如今国
第一五〇章 皇帝的无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