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仍然人声鼎沸,背诵声不绝于耳,台上却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厉易良实在忍不住,抹了一把脸上湿漉漉的雨水,稍稍靠近笔直屹立的朱道临,压低声音,悄悄问道:“大人,你真的决定各队只要有一个人背不出来,队里所有人都得跟着受累吗”
“那当然,军中无戏言。”
朱道临低声回应,眼睛仍然紧紧盯着校场上军官们的表现。
厉易良想了想再问:“要是真的有人到了明天早上还背不出来,难道大人也陪他到明天”
朱道临的声音仍然非常平静:“还是那句话,军中无戏言”
“难道大人没听说过法不责众这句话”厉易良的声音透出股狠劲。
朱道临这才转向他,面无表情地回答:“老哥,你这句话估计在辽东和宣大一线已经变成至理名言了”
“,南大营的大校场里仍然人头攒动,喧嚣四起。
在强大的压力下,绝大部分新兵爆发潜能,先后背诵过关,却因为还有不少同伴结结巴巴始终无法通过而跟着受累。
着急的提醒声、恼火的呵斥声甚至谩骂声越来越响,被众多教官和同伴围在中间的少数倒霉蛋不是一脸的麻木,就是吓得瑟瑟发抖,哪里还能记得背了七天仍然无法记住的三十条军法军规
朱道临终于动了,挥挥手叫来记录考核情况的值星官:“还有多少人没通过”
“报告大人,根据一刻钟前报来的数字,还有784人未能过关。”
值星官是全军最为幸运的人,因为要统计不断报上的数字,朱道临特别吩咐一位年轻小旗为他撑起一把油纸伞。
第二一五章 铸造军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