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线脑什么的,皇上还能给我脸色看”
吴景贤吓了一大跳:“这这可是上百万两银子啊你真舍得”
“怎么舍不得应该的,皇上姓朱,我也姓朱,500年前是一家哎呀,好像不能这么说。”朱道临嘿嘿一笑闭上嘴。
吴景贤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低声问道:“你一直没告诉我,你祖上是哪儿的人你父亲叫啥名字”
朱道临幽幽叹了口气:“流落海外之人,还说什么祖上祖上到底是哪儿的我不知道,只记得很早以前祖父曾定居金陵”
“我父亲的名字倒是可以对你老说,他老人家叫朱堪培,今年61岁,喜欢喝茶、下棋和练书法,退休前在天枢当个不入流的刀笔吏,他35岁那年才有我的,我妈比他年轻9岁。”
“我们老朱家人丁不旺,过世的爷爷是家中独子,我老爸也是独子,到了我这代还是独子,所以两老总是把老朱家开花散叶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唉不说这些废话了,说说京城发生的事情吧,周延儒那帮孙子是不是疯了那么无耻荒诞的谎言都敢当着皇上说,难道他们真以为皇上没脑子吗”
“闭嘴”
吴景贤指指朱道临的嘴巴:“永远不能再说这种大不敬的话你还嫌自己招惹的麻烦不够多啊三人成虎你懂不懂”
“你不讲规矩,连出怪招,咱们这些亲近你的人也被你逼得赤膊上阵,几个月来把东南世家门阀和东林党人逼得手忙脚乱,损失惨重,他们对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早已是恨之入骨,只要逮着机会,不管多么荒谬也要把你往死里整”
“还有这回的粮食大博弈,要是今天的事情传
第二六八章 狠毒计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