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两位年逾三十的舰长,是朱道临当初从徐弘基麾下调来上元千户所的水战老手,可两人都不识字,起航后朱道临吩咐把海图拿出来,于是郭中骏和所有人一样都傻眼了。
朱道临虽然心中不快,但并没有责备郭中骏,当即下达“沿海岸航行”的命令,吩咐舰长陈瑄拿一块白布来,再请同船的太监赵怀忠从他携带的藤箱里拿出毛笔和砚台,让忐忑不安的信号兵把挂在船楼外的矮方桌拿来摆在甲板上。
朱道临根据自己有些模糊不清的记忆,在摇摇晃晃的船上慢慢画出黄海和渤海的海岸线,再详细地标上沿海府县、港口、航线和大概的航程数字。
围观的众人惊愕不已,郭中骏细细看过之后钦佩不已,心中的愧疚也少了许多。
赵怀忠称赞完毕,指着山东沿海的灵山卫和即墨东面的鳌山卫之间的地方问道:“道临,这地方你是不是记错了咱家分明记得,崂山南面的海边只有个浮山前所,好像是山东兵备道直辖的千户所,并没有青岛千户所这个名字啊”
众人一听,全都转头望向盘腿而坐的朱道临。
朱道临略一琢磨,很快便明白自己先入为主搞混了,此时的青岛只是个小渔港,大明朝的天下还没人认识到青岛重要的战略地位和优异的港口条件,于是虚心接受意见:“哎呀,恐怕是我弄错了,对不起啊小罗卜”
“到”
腰间插着红黄信号旗的总旗官快步跑来。
朱道临问道:“我们两艘船上有哪位弟兄随船队去过天津港”
年轻的总旗官罗博文满脸窘迫:“一个都没有几乎所有老兵都调到了淡水舰队
第二八四章 隐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