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攻城人数再多也威胁不到城北方向,只能从城南和东西城门以南发起攻城。”
众人频频点头,常延竣忽然问道:“如果把登州城北水城里的战船给灭了,城里的叛军会不会军心大乱”
众人精神一振,徐文爵摇摇头:“这还用问吗叛军唯一的后路被断,军心岂能不乱可你拿什么灭了水城里的战船”
“据我所知,由于十几年来不断和满清鞑子打仗,大明天下各大水师中,唯独登州水师保存最为完好,这几年还增加了十几艘4,000料战船,按照我们江南水师的新标准换算,相当于500吨级战船,上面都装有8到10门火炮,加上之前保留下来的大小战船和大货船,数量不在100艘以下,除非把福建郑家的几游训练两个月,没几个人有海上航行的经验,一个个手忙脚乱惊慌失措,面对翻涌起伏一望无际的大海全都迷失了方向。
好在“柏树号”上的朱道临很快总结经验教训,第三次找回失散的“椿树号”之后,果断下令降下主桅杆上的纵帆,使得两艘漂浮于风尖浪顶行将失控的战船成功减速,在朱道临的冷静指挥下,逐渐脱离掀起狂风巨浪的风暴区,再次恢复姿态继续向西行驶。
回过魂来的官兵们大多被层层扑来的海浪浇透,一个个冷得面目清白,牙齿直打架,在各自官长的命令下开始轮流下到底舱更换衣衫,轮不到的士卒还得忍着寒冷飞快擦拭甲板,检查一根根帆绳、升降设备和固定在两侧船舷的16门火炮。
腾出手来的“椿树号”舰长陈瑄捡起甲板上几颗指头大的冰雹,递到浑身湿透的朱道临和徐文爵面前:
“属下这辈子第一次遇到这么凶
第二八七章 险象环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