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都是倍感面上无光。
因为这两耳光,也像是抽在了他们的脸上。
“霍鸣,你这实力不仅让我们这些支持你的人丢脸,也是给你们霍家丢脸,呵呵,没本事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那名前一刻还无比支持霍鸣的衫青年,此时摇着头,说着风凉话,这让霍鸣恨不得冲上去暴打此人一顿,连他都觉得这衫青年实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无耻之辈。
同是贵族子弟,霍鸣当然清楚这衫青年的背景家世,知道自己若是正面冲撞,那是自讨苦吃,只得冷冷瞪了此人一眼,将内心的怒意压下。
此时李默倒是没有再理会霍鸣,毕竟此人选择了闭嘴,则说明服软,至于内心如何做想,李默管不来,也懒得搭理,他的目光落在这名说风凉话的衫青年面上,这让这衫青年内心一怔,目光微微一凝。
“如果我记得没错,井底之蛙,是你说的吧,我们这些贱民不足以与你们相提并论也是你说的吧。”
李默淡淡开口,将剑尖划向地面,擦蹭去上面的最后几滴兽血,淡漠地看着这衫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