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曲四一家,并要他们好好照料离婆,在当晚便离开了。
正值年三十,曲四两口子正商量要不要给离婆送饺子时,离婆就上门了,二人如做贼心虚般,嘘寒问暖的极是热情。
三天未进食的离婆也不客气,狼吞虎咽一番便问起曲建达,得知早就离开后,便叫曲四帮她把儿子葬了。
在大过年的下葬,这个晦气劲就别提了,曲四当然不乐意,但离婆的一句话便让他无可奈何。
“我的儿子是因为你姑娘死的,你要是不去,我就死在你家,过年我让你们一刻也过不消停”
将儿子安葬在茔地后,离婆不是没想过死,但她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尤其是曲家对自己隔三差五的照顾,和曲建达当晚回来后,神色的不自然。
虽然对此有怀疑,但离婆没有再为难曲家,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丧子之痛不是说挺过去就能轻易过去,离婆经常去儿子坟前哭诉,正好这日是清明,离婆再次来到后山给儿子烧纸,一切都如以往般,拉拉家常、说说思念,最后再大哭一场。
但就在离婆痛苦不止时,也不知是何原因,本就阴暗的天空愈发昏暗,而且二三级的小风也渐渐变大。
不多时,整个后山都笼罩在昏暗中,暴雨雷霆狂风肆虐,说不出的骇人,离婆瘦弱的身躯倚在儿子的墓碑上,愈发显得凄惨。
“老天爷啊,该哭的是我啊,你让我过的这是什么日子,在我没记事时就成了孤儿,好不容易嫁了人有了依靠,不到一年又让我当了寡妇,为了儿子,我都挺了过来,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我唯一活着的理由也带走啊”
“
第4章 离婆的变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