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忆刚刚开始,便被一阵咒骂声打断。“这都什么货色,这万老头也太不仗义了,咱哥几个替他卖命,他就用这臭番薯烂白菜来招呼咱们吗”
“行了您嘞,您当这是八大胡同吗山里的姑娘有几个漂亮的,反正吹了灯都一样,就是给你一头大母猪你也分不清啊”
那人嘴中虽然还在骂着,但已把那女人扛在了肩头向内洞走了过去。我听大家都叫他红子,连忙将他叫住,递了一颗烟,说道:“子哥,小弟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您老成全。”
红子看了看手中的香烟,笑骂道:“你小子还挺会来事儿,不愧是棺材瓤子的后人,没给他老人家丢脸,有什么话跟哥哥说在,只要我能办,火里火里来,水里水里走。”
我说倒不是什么大事儿,小弟我刚刚入行,还没有开过瓢,我听人说年纪大的女人懂得心疼人,所以才想说这,我看了看他肩膀上的女人,又勉强从脸上挤出一抹红晕。
红子眼睛一瞪,说道:“你虽然刚刚入行,但也得守规矩,这床褥子是我先看上的,就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换,知道为什么我外号叫做红子吗因为我眼睛红,心里,凡是我看到的东西,还从没别人敢惦记。”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在我衣服上摸了摸,临走前还用肩膀重重的撞了我一下。
所谓的褥子便是指女人了,至于为什么这么叫,我想大家都应该明白。那时虽然已经解放,但在大多数男人的眼里,根本没有男女平等的说法,她们除了生孩子,唯一的作用就是暖被窝。
猴子走上前来,说兄弟还是算了吧,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们可都是玩命的主,咱还是躲远点儿吧。
第19章 老闺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