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感慨高哲够意思、不为难他,嘴说道:“还真没想好。”
“杀人不过头点地嘛”,高哲玩笑的道。
穆提婆摩挲下巴胡须,道:“以高绰的性格,告诉他陛下让他死,他绝对不相信,肯定嚷着见陛下南阳王府的侍卫、兵甲不少,闹将起来,保不齐反受其害有了”,他抬头道:“高绰平素自诩勇猛,喜欢角力游戏,我找人相搏他”
高哲赞道:“提婆兄好计策。”
至南阳王府。
高阿那肱、韩长鸾、南阳王高绰这三只,喝得酩酊大醉,天晓得含糊不清的说的那是啥。
穆提婆一瞅这场面,上去又灌了南阳王高绰几杯酒,直接道:“久闻南阳王殿下的厉害,号称角力无敌我有一胡人随从,也擅长此道,他不服您,想跟您较量,又怕您身份高贵,伤着您不好”
“伤着我不好笑话谁能伤着我”,南阳王高绰打了俩酒嗝儿,英俊的面庞红晕更盛,脚步虚浮的站直,晃晃悠悠的:“人在哪儿喊他过来看我怎么击败他”
剩下的,很简单,那名胡人轻而易举的撂倒南阳王高绰,并下狠手勒死了他。
等南阳王高绰的侍卫瞧清楚不对劲儿制止,晚了。
穆提婆掏了圣旨,大声宣读,尽数解除南阳王高绰的侍卫武装
就此结束。
南阳王高绰死的糊里糊涂,除了留下许多他的残暴、荒唐的传说,还留下一个词儿,“相扑”、相扑而杀。
高哲冷眼旁观,一个人渣的死活,关他屁事儿
穆提婆清理了南阳王府的闲杂人等,包括拘禁南阳王高绰的妃子、妾室后,高阿那
第一百八十章 罪恶、阴谋,衍生于牌桌(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