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揉揉鼻子,不敢吱声了。
高哲垫着脚尖儿拍拍夏明的肩膀,道:“等着。”
扔下犯傻的夏明,高哲踱步驿站的正堂。
杨义臣闻讯,一副大汗淋漓的样子及至。武人,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一天儿不得松懈。
“成都、存孝呢”,高哲奇怪的道:“怎么今儿不见人影”
杨义臣擦擦汗水,道:“成都闲不住,憋闷的游逛易京,偶遇一个武道高手,拉着存孝一起求教。”
“哦”,高哲了解后,笑道:“敏而好学不错”
正说着。
宇文成都、李存孝联袂打门口入,俩人齐刷刷的衣袖掩面,走路的形态也不像从前的雄赳赳、气昂昂,略急促,仿佛落荒逃跑。
“哎哎哎”,高哲放下茶盏喊道:“成都存孝”
宇文成都、李存孝躲不过,扭扭捏捏的进来施礼唤“国公爷”,脑袋压的分外的低。
“抬头抬头你俩不对劲儿啊啊”,高哲笑着道。
李存孝一跺脚,咬着牙抬头他本长的不咋耐看,尖嘴猴腮儿的猴面不提,还特么是个病痨猴儿,这会儿更难看了,加个前缀“鼻青脸肿”的病痨猴儿。
宇文成都一抬头,差不离与李存孝一德行,亦是鼻青脸肿的。
“哟怎么了这是”,高哲明知他们武艺高强,不可能被寻常人欺负,嘴上气愤的道:“谁把你们打成这个样子”
“技不如人。”,宇文成都郁郁的道。
“一快七十的老翁。”,李存孝补充。
俩人你看我、我瞅你,又是一阵无语。
第一百八十四章 权利之毒,所中者颇多(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