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长生,你替淑妃打。”,燕帝高纬撵冯小怜下桌。
“别”,高哲道:“我扒个眼儿得了”
“也行,你给我支支招。”,燕帝高纬信手扔了一九筒。
“杠。”,高长恭推开三个九筒,捻了牌码尾巴的一张,搓了又搓,道:“高使者,你猜我这杠,能开花吗”
高哲瞅瞅临近黄庄的牌,模糊的道:“博戏嘛不至最后一刻,谁敢担保自己嬴”
高长恭微微一笑:“不赌反正没什么损失。”
高哲轻佻的趴燕帝高纬的肩膀,道:“你敢”
高长恭“唉”一下,扔了手里的牌,道:“高使者果然此道高手,懵不住啊。”
高哲从燕帝高纬的肩膀上离开,道:“燕君,这把打完炸金花”
“成我喜欢炸金花”,燕帝高纬兴致勃勃的道。
燕帝高纬压根儿不懂高哲、高长恭的交锋。
高长恭有自信、有能力,也有置生死于度外的决心,他起了杀机,想当着燕帝高纬的面儿做掉高哲。无奈高哲绑架挟持燕帝高纬,他投鼠忌器
撤了麻将牌,高哲搁燕帝高纬一旁加个椅子,摆明了今儿燕帝高纬就是尿尿,他都寸步不离。
燕帝高纬滔滔不绝的为高长恭讲炸金花的玩儿法,一一搬大点,穆提婆开牌。
“卡牌是精致。”,高长恭卡牌入手摸了摸。
“稍硬了,容易划破手。”,高哲道。
高哲一手桌上,一手放桌下。保持这个姿势至高长恭的身影彻底消失寝殿结束是威胁。他桌上的手扣牌、下注、发牌,桌下的手握胜邪剑,
第一百八十九章 权利之毒,所中者颇多(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