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此来,不知有何事”
高哲不卑不亢的笑道:“素闻兴国公文韬武略,渊渟岳峙,晚辈久慕,厚颜上门,恳求指点一番罢。”
卫玄老是老了,感官反敏锐至极,坐正身子,眸子一转,蹙眉不悦道:“指点老夫凭什么指点你”
高哲躬身再次拜礼,道:“高卫两家同出洛阳,早先也有交好之举,兴国公宽仁长者风范,定不吝赐教。”
卫玄道:“同出洛阳怎样岂不闻一山不容二虎你们高氏倒下了,对我们卫氏何尝不好”
高哲道:“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兴国公智慧高深,断不会短视浅见。”
卫玄加快语速,道:“老夫爱女,嫁予汝父,惨遭横死,不能释怀。”
高哲沉痛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兴国公节哀。”
卫玄“哈哈”大笑,从座位上站起身,顺手拿起一根拐杖,拄着走到高哲面前。
高哲神色平常。
卫玄问道:“听你的话语作态,可不是个小孩子啊老夫记得老夫女儿的祭日,是你的生日那还有一个多月,你才满七岁”
高哲道:“晚辈生而知之,明晰事理”
卫玄一怔,沉吟很久、很久,唏嘘道:“生而知之,不学乃会老夫不配指点你”
高哲发懵,短促的发出“啥”的一声。
“曹冲六岁称象,项橐tuo二声七岁为孔子师,甘罗十二岁拜相生而知之者,何其可畏也”,卫玄叹道:“若你是早聪,老夫还可教导,可你是生而知之,老夫哪有那个资格”
比起长平王邱瑞、车骑大将军定彦平这两个出身草莽的武
第十七章 您就是我外祖父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