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见”
杨广颜色精彩,欢喜道:“我得长生,若得陈、张也”
“我可比不上献侯、留侯,晋王殿下谬赞了”,高哲笑道:“做个没早夭的甘罗差不多。”
杨广郑重的道:“甘罗不卒,岂知不及陈、张”
高哲撇嘴,扮一鬼脸。
杨广心情舒畅不少,倒杯酒饮,道:“明年的灭燕之战,我定参与不得,你呢”
“作为少府寺眼下的主事人,我当然有机会北上接手燕国皇室的内库。以及见见他们的皇室血裔”,高哲期待的道:“听说那可是有名的禽兽氏族。”
杨广倒靠柱子,道:“甭像建康那样抢女人了,那儿的女人父子兄弟齐上阵,脏。”
高哲:“”
“还有件事儿,不知当讲不当讲。”,高哲沉吟着道。
杨广抬手:“你我有啥不能讲的”
高哲难为的道:“大概关联晋王殿下家里。”
杨广无甚在意:“说。”
“晋王妃温婉贤淑,您离家六年从无差错,怎么突然间想到来一手假借天命”,高哲阴沉的道:“我觉得是有人暗中作祟。”
杨广斟酌,道:“萧妃承认自作主张。”
“您自己看着办,这话我原不应该说。但您必须知道,您是怎么落到现在的地步的这种事情,有一次,谁晓得有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都让您的努力功亏一篑的话”,高哲偏过脸,显得十分不高兴。
杨广思虑一番,道:“是呀太叫人难受啦”
俩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又是一副吃了狗食的恶心样儿。
第一百五十章 下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