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质地稍微硬了。
解释一番怎么玩,高哲洗牌的同时道:“斗地主不像打麻将,打麻将全凭手气,规则非常的健全。而斗地主有底牌这一项,规则上即有漏洞,假使有钱、不怕输钱的人把把要,肯定是没法玩儿。这样每人五千两银子的上限,有一家没了就不玩儿了,如何”
“可以”,燕帝高纬一口应了,笑道:“玩儿多大的”
“一、二、三百两的,一炸翻一倍,一踢翻一倍、一踹翻一倍。”,高哲门儿清。
然后,开始。
正如高哲说的,斗地主,有钱、不怕输的人把把要,压根没法玩儿。燕帝高纬反正忘了他的承诺,次次胡乱瞎要,一会儿输的空爪了。
讪讪的笑着,燕帝高纬挠头道:“忘啦忘啦嗯我追加五千两银子呗”
“别”,高哲摩挲下巴,眼睛瞄上了淑妃冯小怜,道:“我于大隋听到一件事,传闻燕君曾有感淑妃的妍丽多娇,不忍独享,是故命淑妃在大殿躺着,让人排队一赏,还衍生了一则成语玉体横陈,真的么”
燕帝高纬道:“自然是真怎么样淑妃够漂亮不”
“陛下”,冯小怜嘟着嘴娇嗔,嗲嗲的酥掉人的骨头。
高哲瞧着冯小怜,笑道:“够漂亮可惜我没赶上淑妃玉体横陈啊”
燕帝高纬大方的道:“马上给你看”
“燕君勿躁”,高哲狡黠的道:“您令淑妃给我看,没意思咱玩牌,不赌银子的,赌脱衣服的,一把牌一件。”
燕帝高纬低头瞅瞅自己的亵衣亵裤,飞速的取了龙袍、内衬等披挂,哈哈笑个不停,大有一股子作弊的得意劲儿。
第一百七十九章 罪恶、阴谋,衍生于牌桌(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