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提婆艰难的道:“南阳王,是南阳王”,他仰面对视燕帝高纬,急促的道:“昨日臣与陛下、长生贤弟、南阳王打麻将,闹得不愉快。臣畏惧南阳王报复,今日约了高右丞相、韩大将军去赔罪,不想不想于南阳王府邸发现甲胄、兵器等几百具藏匿地窖。高右丞相、韩大将军质问南阳王欲杀人灭口,幸得韩大将军善战,随同亦凶悍,这才将事态控制臣赶紧来报信儿。”
穆提婆明显扯谎呢,一番话漏洞百出,至少高哲是那么认为的,约莫与他晓得原委有关。
但燕帝高纬不知道他愤慨的咬牙切齿,须臾,疑窦的道:“他是朕的亲弟弟,怎么可能会造反”
穆提婆惶恐叩首:“陛下事实俱全呀”
高哲插言,淡淡道:“天子之位,动人心魄。”
“朕待他恁好,他他竟狼心狗肺”,燕帝高纬五官抽巴,难以置信的喘粗气。
高哲唏嘘:“听闻燕君当年对琅琊王更好,有啥用自古以来,为了天子之位,父杀子、子杀父尚常见,何况兄弟间的阋墙”
燕帝高纬瘫软的抱着膝盖,软弱的一面尽显,流着眼泪。
高哲暗暗打眼色。
穆提婆瞥了高哲的示意,危言耸听的道:“陛下南阳王图谋不轨,必拉拢很多军中将领当羽翼,恳请您速速决断,扼杀动乱于萌芽”
“朕朕”,燕帝高纬朕了许久,哽咽道:“朕想见他”
“燕君还是不见的好。”,高哲言道:“提婆兄是您的内臣,不好说,我是外臣,不妨做个恶人。您见南阳王,毕竟是兄弟,免不得恻隐,一旦留下南阳王他这回谋反,您没处罚
第一百七十九章 罪恶、阴谋,衍生于牌桌(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