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又不是过年过节的,拜什么拜啊。”聂锋有些不乐意了。
“废话,小子,你还没出门工作,就这样了,听话,快去,然而再去叫你老爹他们回来做饭吧。”王淑芬的态度变得强硬起来,仿佛这是一件不容置辩的事情,必须现在就要去做。
“唉,孩子,我不是逼你,是因为昨晚上我做梦时,你家大姨托梦给我,说她好久没见到你了,甚是想念,叫你回来就去看看她。”王淑芬说完这话。
大家只觉得这屋子里顿时有一阵阴风一样,吹得人浑身起着鸡皮。
于是聂锋只得听母亲的话儿,拿了祭拜的物件,径直朝后面行去。
赵军良他们反正闲着无事,也随同聂锋一起去玩,周传仍在屋里陪着王淑芬说话。
距屋子后面约三百米之处,一堆坟土伫立路边,上面长面了青草,此坟没有立一块碑,更没有其他标志,若不明白的人见了,还以为就是一堆土包。
聂锋找到平时跪拜的地方将祭拜之物准备好,点燃香烛与纸钱,又简单了拜了几拜,就往回走,口中喃喃念道:“不年不节的,拜什么拜啊,真麻烦。”
赵军良上来问道:“聂锋,这墓主是你家大姨吗”
“是啊,我妈总是要我每个月都要过来祭拜一下,也不知她怎么想的,为啥总要每个月都来一次,一问她呢,她说必须这样,没有商量,所以就一直照她这样做罗。”聂锋无奈说道。
“是啊,这不年不节的,拜什么坟呢,真是难懂。”赵军良摇摇头,表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