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在朝堂上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他很清楚,说得越多,就越容易被人钻到漏洞。
但皇帝开口询问了,他又不能不回答,只得执笏出班拜道:“父皇,儿臣近来染了些风寒,在东宫养病读书,对陇右之事,不甚清楚,请父皇恕罪,儿臣实在不便就此事提出自己的看法。其中对错,还请父皇询问两个相公,以便能作出公正处置。”
李亨在朝堂上推托了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是常有的事。李隆基已经见怪不怪,他以前对这个谨小慎微的儿子还是很满意的,因为这不会影响到他这个皇帝的权威。
但今天,李隆基对他这种缩头乌龟的样子莫名有些反感,他眼神中的厌恶一闪而逝,转头问李林甫和烈道:“二位宰相,对此有何见解”
烈根本就是个摆设,一向以李林甫马首是瞻,皇帝一问,他立即下意识地瞟了李林甫一眼,等待他先表态。
李林甫站起来,执笏一拜道:“启奏陛下,臣以为,李昂虽年轻气盛,做事不免有些冲动,然功大于过,这却是不争之事实,若非李昂奇袭石堡,我陇右大军空耗万条性命,乃以失败告终,甚至几万大军可能全军覆没,功过相抵,李昂理应得到宽免。”
李林甫一表态,烈立即跟着说道:“臣附议”
有些大臣见烈这副样子,暗暗偷笑,这分明就是一个应声筒。
烈接替李适之出任门下省长官,也就常说的左相,掌封驳大权,还兼兵部尚书一职。按制,无论是皇帝的旨意,还是政事堂的政令,都需要门下省复核,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能发往尚书省执行,左相之权不可谓不重。
但烈生性软弱,加上
第0362章 祸水东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