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柄政治世,恐怕只会累己累人。”
“哦,照李解元所言,如今朝廷贡举首重诗赋,岂非错了”李昂对司马相如等人肆意指点,难免让李霅感觉他有点自负,忍不住诘问了一句。
当今两位宰相之中,李林甫的儿子李嵘,李昂见识过,而这位左相之子,也不过如此,年近三十了,却是胸无城府。
若是有点历练的人,听了自己方才的议论,多数是一笑置之,即便要反驳,也会相对委婉一些,以免客人难堪。
就你这水平,还想来打探我的底细,不把你带进沟里才怪。李昂淡淡一笑道:“就不才看来,本朝科举,是诗赋与策论并重。考诗赋并没有错,从诗赋之中可以了解一个人的文化功底。而策论考的是一个人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两者相辅相成,并无不妥之处。”
李霅笑道:“如此说来,李解元定有经世实用之才咯,原闻其详。”
“所谓经世实用,就是要具体事情具体解决,不知员外郎以为然否”李昂这话,等于是封住了李霅的嘴,让他无法再追问。
厅外天气渐暗,似乎要下雪了,出门将近一个时辰的李适之,也总算回来了,李昂和李霅顾不得再聊,连忙起身迎接。
李适之的神色已经没有离开时的凝重,显得颇为轻松,他破天荒地回了李昂一礼,说道:“李解元快别多礼,今日本官险遭奸人陷害,幸有李解元及时点醒,正所谓大恩不言谢,李解元快请坐。”
李昂谦逊道:“李相公言重了。学生尝闻李相公饮酒一斗不乱,夜则宴赏,昼决公务,庭无留事,分公私、别是非、宽严得当,治政有方,圣上以李相公为相,
第0199章 相府上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