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乘警已经把尸体从火车底下拖了出来,是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人,她的身体已经被轧成了两截,鲜血淋漓,腹部已经被轧成了肉酱。
有一瞬间她的脸朝向了我,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无边的恐惧侵入了我的四肢百骸
那张脸分明就是刚刚那个鬼奴的脸
我想起了她刚刚说我别想下这趟车的话,想起了刚刚听到的敲打床铺的声音,看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苏安容“唰”地一下把窗户拉上,“你们三个,都回到自己的床位去睡觉,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起来,不要出声,不要睁眼,除非我叫你们起来。但一定要分辨清楚,是我在叫你们才可以起来。”
高乐乐和方晓楠不明所以,“为什么呀”
我连忙推她们回自己的床位:“别问那么多,你们照做就是了,不要好奇,还要命的话就一定要照做”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但苏安容难得有这么严肃的时候,既然他说,那听他的准没错了。
确定高乐乐和方晓楠回床睡了后,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床铺,所有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手心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