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咱们再看。”
他让司机开车绕着煤矿转了一大圈。这座煤矿名字叫做武家里煤矿,主体部分就在一个叫做武家里的小村旁边,距离村子非常近。储煤场就直接插入村子西南角的山坡,被齐刷刷切出来的土崖与村子分开。崖顶上就是几户人家。房子紧贴在土崖几米外,摇摇欲坠。
装载机和大车的轰鸣声响彻山沟,村里的房子上都落了厚厚一层灰色的煤面儿,连村里的树叶都是色的。一条小河在山沟里流过,河水早已被染得跟墨汁一样。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煤矿距离村子这么近,很明显不符合国家规定。如果煤矿生产确实不能避开村庄,就应该将其整体搬迁才对。
“你们煤矿距离村子这么近,村民们能同意么”我问。
王大炮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我跟你说,这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山里人,一个比一个奸,一开始整天找矿里闹事,就是要钱呗。”
“你们给啊”
他一瞪眼:“给个屁我告诉你,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来软的,一个字,打打断几条腿,就消停了。你看哥哥我,能有今天,就是打出来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得意的哈哈大笑。
我听了心里憋气,喊一声停车,一脚踏到地上,几厘米厚的煤灰就扑起来,沾了一裤腿。王大炮坐在车上喊:“和尚老弟,你小心点。这里村民都坏得很”
我径直走向与储煤场顶部的土崖。崖顶上有几眼摇摇欲坠的石窑,看起来好像是新盖不久,但院墙上和窑面上都裂开了巴掌宽的口子,被主人用木柱定住。
走进院墙,各家院子里的狗忽然吼成
第十二章 祖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