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的家具也很齐全,看起来是一户殷实的农家。不过却只有一条狗躲在院子角落里,冲着我狂吠。东南角有个牛棚,空空荡荡。用砖头砌成的鸡窝里也没有一只鸡。
老汉锁上大门,把我领到窑洞里。窑洞里就是本地普通人家的摆设,最里面是一道土炕,炕前是灶台,灶台对面摆着两个大躺柜,躺柜上是照片墙,挂着一家人的照片。
只有老汉一个人。他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问:“大爷,怎么就你一个人”
“老婆子和孩子们都搬到城里住了。我怕他们把房弄塌了,就住着。”他给我在炕上铺下被褥。
我没有上去,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四十分了。
“你是说煤矿为啥要弄塌房子呀”
老汉没有回答,反问:“他们为啥打你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老汉睡不住了,爬起来点了一锅烟:“牲灵迟早遭报应呀。”
老汉口里的牲灵,就是畜生的意思。
我问:“那个影子是啥东西”
老汉撇了我一眼:“小师父,你道行不高哇,连这也不知道,就出来看事了”
我不禁脸红了。
老汉抬头看了看表说:“嗯,夜来受了惊吓,今儿夜不会出来了。”
本地方言里,夜来就是昨晚的意思。
他抽了两口旱烟说:“看你小和尚面善,告诉你也没啥。你夜来遇到的,是个墓虎。”
我恍然。
墓虎我听说过,在山西、内蒙中西部、陕北和河套地区,民间传说中,有一种鬼怪叫做墓
第十七章 武晋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