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了,它自然就会摆脱我咒法的控制。我现在咒法维持的距离大概是50米。
半路上我给郭子熙打电话,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
“你好,我找郭主任。”
女声带着哭腔:“老郭出车祸了,正在医院抢救。”
我心里一惊:“在哪个医院”
“市人民医院。”
“怎么出的事儿”
“他晚上回家,把车开到人行道上,撞了电线杆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多小时了。”
“行我马上过去。”
“你是他好朋友吧快点过来吧,我们娘俩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我挂了电话,让救护车直接去人民医院。医生虽然很不情愿,但在我无赖地要求他们如果不听就要负一切责任的声明下退让了。
那几年正是医闹的黄金期,医生很怕这种人。我可耻地利用了这一点,大家不要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