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念一动,望向樊娇娇,樊娇娇也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震惊,看来她和我想的一样她母亲的死法,不就像是被活埋一样吗
想到这,我感觉脊背一阵发凉,窗外的阳光都仿佛黯淡下来,院子的竹林轻轻摇摆,那一只威猛的杜宾犬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朝虚无的空中吠叫。
大爹又说:“娇娇,咱们村四十年前出了一件事情,你肯定也听说过一些的,是不是”
樊娇娇点点头:“我去问赵大爹,他发了一通脾气,把我赶出来了。”
大爹冷笑:“他当然要赶你出来了,你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死掉的那个女的,就是赵大爹的小女儿,赵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