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不要给大老王打电话让他派个人下来,院子里有个女声喊:“有人吗”
肯定是附近的村民来办事,也不看是什么时候我们当警察的就不能休息了我也没起身开门,冲外面喊:“下班了,有事下周一再来。”
外面沉默了一会,那个女人又喊:“警察同志,我来报案。”
真是倒了血霉了我最怕遇到这种事情,刚下班,人家来报案。既然是报案,就不像开证明之类的琐事可以让他们上班时间再来,我必须按照法定程序接待。
做笔录倒不费事,问题是后续工作必须马上开展,我要判断是治安案件还是刑事案件,前者所里就能处理,后者需要向公安局汇报,之后还要调查核实,一直跟进总之非常麻烦,我今晚肯定睡不好了。
我叹了口气,走出宿舍。
天还没有大,外面朦朦胧胧有一点山头反射的日光,也就勉强能看出事物的轮廓。今天已经是月底了,一弯镰刀一样的下弦月挂在西边的峰是北方的一处道教圣地,山:“不是,是一个男人,我男朋友。”
我松了一口气,成年男子的失踪,一般都是离家出走,看这位的情况,或许是两人来旅游,吵架了,对方不辞而别。
“姓名”
“胡远风。”
“年龄”
“24岁。”
“职业”
“学生。”
“身份证号码记得吗”
她念了一大串数字。
我记录下来继续问:“什么时候失联的”
“8月24日。”
“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什么地方”
新书《人茧》第一章试读(3/4)